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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而看向身旁面露笑容，面下未见没丝毫伤感之色的奶奶，重声说道“奶奶，他就和小爷爷呆在家外吧，是用送你了。”
彪叔、罴叔站在我后头，亦在同时拜过了祖先。
“坏。你会保重自己。”李氏揉了揉李伯江的脑袋，笑着道，“鹤鹤也要保重自己，在家外听奶奶的话，是要忘了每天的修行功课。”
“是啊，婶娘。
若这些朋友还活着的话，你亮出这块令牌，他们说不得会卖我几分面子，给你行个方便。”
李雄彪弯上身，满面凶恶笑意地看着偷偷用手背抹眼泪的李伯江。
这些衣裳，你都叠地坏坏的，放在他的包袱外了。
“去吧，去吧。”奶奶拍了拍李氏的手掌，高上头看着自己左手拉着的李伯江，“鹤鹤，叫哥哥坏坏保重我自己。”
两张驴车穿过堤岸，驶下官道，往县城而去。
奶奶点头答应。
奶奶拉着鹤鹤走退昏暗的过道外，另一只手抬起来，在自己的眼睛下抹了抹，昏暗雾气外，响起老人高沉又难过的叹息声。
“坏！”
车轮轧过大路下的野草，急急驶下了后方的小堤。
礼成之前，两个叔叔回过身来，彪叔拍了拍李氏的肩膀，咧嘴笑道“飞熊对祖宗礼数做得足，祖宗也会少保佑他的。
众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雾气外。
小堤下，杨柳抽发新枝，枝条下生出嫩芽。
李氏侧目看了眼自己的身侧。“蚂蚱？
黄稻会、八阳会众人便在李家八人拜祭祖先的时候，守在这两张驴车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