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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前，宣黎最后看了一眼他们，嗤笑一声，“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，别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
张助理一个激灵，这熟悉的嘲讽声，让他想起当初宣黎知道他去相亲时的反应。
“你最后果然是走上了相亲的道路啊。”
不过和地上几位比起来，他对员工还是很温和的。
……
宣黎和云姝坐在张助理开过来的车中，他没有发动车子，两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宣黎嘴唇动了动，又不知道能说什么，自己刚才揍人的场面被她尽收眼底，在云姝心中，他会不会成了一个脾气暴躁爱打架的人。
沉默依旧继续，宣黎的心越来越沉。
想到云姝以后会露出害怕的神情，他就浑身冰凉。
忽地。
“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？”失落的、小小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无法掩饰的萎靡，“如果不是我，今晚你也不用和他们起冲突。”
光是听声音，宣黎都能想象出她委屈难受的神情，他侧头看去，车顶的灯光照亮了前排，也照亮她莹白的小脸。
宣黎对她的问题是错愕的，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这样说。
他在担心她对他的印象，她却在担心自己带来了麻烦。
这是何等地惹人怜爱。
没有等到回答，云姝以为对方默认了，小脸黯淡下去。
宣黎慢慢开口了，他道：“如果一个宝石因为珍贵被人偷走，你觉得是宝石的错吗？”
云姝不懂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，但依旧理所当然回道：“肯定不是呀，是小偷的错。”
黑暗中，宣黎似乎笑了下，又似乎没笑。
“那为什么你会觉得是你的错。”低沉的声音继续道，“你的出众没有任何错，错的是那些对你心怀觊觎的人。”
珍宝怎么会有错呢？
狭小的，幽静的空间。
他的声音在云姝心中留下重重的印记。
她想，今天虽然经历了很多事，但现在似乎又没了那么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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