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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影被他牵着走进京大校园。
由于前几天下了雪，主干道两旁的银杏树银装素裹，地面薄雪覆盖下隐约可见几片金黄的叶子，脚踩在上面沙沙作响。
顾影把头轻轻靠在江恂手臂上，汲取他身上的体温。
江恂感受到她的靠近，低头看了一眼，随即放慢了脚步。
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，他终于得以结束通话。
“头晕？”江恂把手机收回口袋，手臂小幅度动了下，“还能走？”
“你怎么就打完了？”顾影声音闷闷地，“为什么不让我多等一下？”
“喂，你这什么毛病？”江恂好笑地道：“喜欢等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顾影抬起头，“因为我想要公平一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江恂。”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别人的什么原因，顾影的嗓音染上鼻音：“我是不是让你等了好久？”
江恂脚步一顿，他微垂的眼里浮现一抹诧异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，他无声一笑，“你记起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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